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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牵挂的——还是那“赶车”的人

作者:yalkun 来源:未知 更新日期:2014-10-18 浏览次数:

 
  乡村校园志愿者网讯:“冰雪覆盖着伏尔加河……有人唱着悠悠的歌,唱歌的时那赶车的人”。这是一首上世纪五、六十年代在中国大地传唱已久,至今年过半百的城里人大多都耳熟能详的俄罗斯民歌。讲述得是身处社会底层的一个赶车人和那匹“可怜”的老马的故事,实则是倾诉一种社会境遇。
   时过境迁,物是人非。我笔下的这位“赶车”的人却有着与此截然不同的境遇。
这是一个寒冷的季节,这是一个多雪的冬日,乡村校园志愿者组织成立两年来,出于各种因素的考虑,冬天不安排出行似乎已经成为一种惯例。而今年1月22日的出行实则时多种因素的促成。或许正是这次破例,却也使我们焉耆县永宁镇9号渠村教学点之行充满了变数、悬念、牵挂、惊喜。
  由于天气过于寒冷的缘故,我们没有一如往常的在车站前广场集聚、合影留念,而是把集结地选在了候车室一楼大厅。离开车仅有半个小时,大多队员都已如期而至,而此行的主角——赞助商新疆德美工贸有限公司董事长努尔斯曼女士则一直杳无音讯,几番电话联系无果。及至火车缓缓驶离了站台,我们始获知因冬季路滑,交通堵塞,努尔斯曼女士正在赶往火车站的途中。毕竟这次捐赠活动她能否参与至关重要,是故努尔斯曼女士逐决定乘汽车追赶,以使得这次的出行活动更加完满。于是一场汽车与火车的竞赛在这个多雪的夜里就此拉开了序幕。
我们这一行人也深知无法使火车减速缓行,只是在心里默默祈祷火车晚点,只是期希冀努尔斯曼女士所搭乘的汽车加速,再加速。车抵柴窝铺,不见其踪影;车停靠大河沿,仍然没有她的消息,不仅如此,彼此之间的通讯也中断了。此时此刻,所有人的心都悬了起来,熄灯后的车厢虽然寂静了许多,但是,我们那份凝重的牵挂却挥之不去。好在午夜时分恢复了通讯,努尔斯曼女士已决定放弃这场看不到结果的“竞赛”,但是她改变主意驱车直奔焉耆,尽最大可能如期赶到捐赠活动现场。事已至此,我们也只有接受这个现实,伴着良好的期盼,志愿者成员始安然入睡。
翌日早晨8点多,我们一行八人走出车站,与在此接站的当地教育系统的诸多领导和从各地赶来的志愿者会合,当他们问及努尔斯曼女士的行踪时,我们还是颇有自信的劝其稍安勿躁。
早饭是方安排在受助(9号渠村)一个回民冶姓教师的家里,这也是乡村校园志愿者吃到的最富有新疆当地风情的一顿早餐,是汉、维、回三个民族饮食文化的大融合、大荟萃,也是新疆各民族和睦相处、融会贯通的真实写照。
实地参观了9号渠村教学点努尔斯曼女士捐赠的电脑室,几十个孩子围坐在电脑前正在兴奋的用跳动的手指敲击键盘,屏幕上尽显对努尔斯曼女士和志愿者的感激之情。显然,这也是学校刻意安排的,也是源于一种内心情感的真实再现。颇令我惊奇的是这些乡村孩子对于使用电脑的熟练程度之高,因为这批电脑投入该校使用尚不足半个月,学校就放假了。而且平日里除去假日和其它课程的安排,加之120余名学生,我粗略估计每个学生上机时间也绝然不会超过10个小时。这无疑印证了一个现实,农村的孩子在智力上与大城市的孩子并无差距,差的只是教学环境、教学条件。念及于此,我也为一次又一次的远行不无欣然。
基于一种人文关怀的考虑,捐赠活动的现场设在焉耆县三中会议室。
上午11点整,计划安排的活动时间已到,受助方征求亚力坤.奥斯曼捐赠活动是否还是如期开始。面对着几十个老师,近百名学生的久候,虽然,我们一行人也为努尔斯曼女士的因故缺席深怀缺憾,但是,我们更加顾及到上百名师生的感受。于是这场别开生面的捐赠活动在《爱的奉献》的歌曲中如期举行。
凭心而论,从走出焉耆火车站的那一刻起,我们也始终没有放下那份牵挂,我们始终没有放弃那份期待。此后的几个小时里,我们不停地试图和她取得联系,即使在捐赠活动开始后,我始终坚信与会的每一个人都在心里祈愿惊鸿一瞥的出现。
这次捐赠仪式的安排和内容是我所经历的最为精心和丰富的一场。受助方打印好了在焉耆期间活动的日程安排,学校的老师和学生分别表演了歌、舞,少先队员代表受助方向每位志愿者佩带红领巾,赠送了最具回民特色的盖碗茶具,县教育局向努尔斯曼女士颁发了荣誉证书,最具有匠心的是受助方刻意安排了11名少先队员的入队仪式,由志愿者为其佩带红领巾,彷佛又让我们重温了儿时的情趣。
当捐赠仪式进行到最后一项议程,即由永宁镇刘书记代表当地党委、政府发表致词时,乡村校园志愿者的所有成员或许是对于努尔斯曼女士的莅临现场几近“绝望”。然而,上天毕竟还是眷顾好人,颇具戏剧性的一幕奇迹般的发生了。坐在主席台前排的帕哈尼沙突然接到一个电话,旋即告诉我努尔斯曼女士已经到了教学楼门前。在获知这个意外的惊喜片刻间,有好几个志愿者成员兴奋地忽略了礼节,未及向主人打招呼便鱼贯而出,活动被迫中止。
努尔斯曼女士的身影映入我眼帘的那一刻,脸上尽现阳光般的灿烂,我不知她此时的内心作何感受。当她步入活动现场时,如雷般的掌声裹着深深的敬意迎面扑来。在受助方的诚邀下,努尔斯曼女士作了一个极为简短的发言。话语不多,几番停顿,但是,满足、幸福的笑容始终刻在脸上。在此后一天多的时间里,即便是亚力坤·奥斯曼数次在大众广庭戏言要叫这个“赶车”迟到的人作检讨,她也是笑脸相迎;即便是在分手的时刻,这份笑意也没有从她的脸上有过片刻的消褪。这是情爱付出后的一种释然,这是夙愿已了后的愉悦,这是获得认可后的一种满足,这也是此后不懈前行的原始动力。
努尔斯曼女士是一个成功的商界精英。此前因业务的需要,出于时间和效率方面的考虑,但凡出行她都几无例外的乘坐飞机。是故去年11月她与志愿者乘火车初来焉耆时,便有种种的不适,以至于在有些场合不见了她的身影。而此程努尔斯曼当属出行团队成员中的核心人物,非但没有赶上火车,而且几番换车追赶,极尽长途颠簸之苦,乘汽车赶来参加活动。这足以彰显其内心深处的绵延大爱,足以表白“迟到”的“赶车人”对乡村孩子的那份牵挂。从飞机到火车及至于普通百姓常坐的汽车,并非刻意的转换似乎是身份“掉价了”,这何尝又不是其精神世界的“升值”呢?
乡村校园志愿者的此次出行或许是该组织自成立以来规模较大、活动内容最为丰富、组成人员分量颇重的一次。参加这次活动的即有熟悉的面孔,诸如亚力坤·奥斯曼、亚合甫·克力木、阿不都许库尔、帕哈尼莎、李博、王斌等,还有赞助商努尔斯曼女士、新疆青少年基金会副秘书长塔依尔、晨报摄影记者陈峰、新疆电视台记者潘有兵、乌鲁木齐市电视台记者帕哈尼沙,有来自侨居土耳其的无国界医生乌其洪·奥斯曼,来自国家西部计划大学生志愿者徐忠诚(现在兵团农二师223团医院服务),来自托克逊县的知名摄影家凯撒尔等。就活动内容而言,除参加电脑捐赠仪式,西部计划大学生志愿者李博出资为该县北大渠乡六十户村教学点捐赠了价值3000元的图书,志愿者成员考察了焉耆县五号渠学校、苗苗残疾儿童幼儿园。其后,所有参加活动的成员又重返乡村校园志愿者组织的发源地——和静县查汗通古村。在学校、在周宣出资打得水井旁采访了诸多的老师、学生和当地的村干部、村民,每一个人都重温了那感人的一幕幕……
我坚信,当伫立在村民为周宣井竖起的石碑前,每个人的心灵都经历了一次脱胎换骨的洗礼和此生从没有过的震撼。
我们何以能够走到今天,走向未来,正是源于内心的善和收获的诸多感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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